按摩棒是朴素的半透明玻璃质地,没有任何外接快感功能,看上去稀疏平常。林方越的玩具多了去了,常用这个,纯粹是因为这个用得太顺手。就跟一根好用的笔、一条耐擦的毛巾一样,你喜欢用,那就会经常把它放在可以接触到的位置。
“你要真喜欢,我送给你不行吗?”林方越叹了口气,“再在上面签上我的签名,给你收藏,可以不?快滚吧。”
“不要。”向星泽将按摩棒掷在床上,玻璃碰上硬床板,即使有了床垫的缓冲,也发出了好大一声闷响。林方越看得有些心痛:“喂,有你这么随便动别人东西的人吗!!摔坏了你赔!!”
“我赔。”向星泽掰过他的脸,呼吸深重一分,低头,复又吻了上去。他们唇齿交缠,即便有一方不情愿,另一方还是吻得很用力。
“赔……我整个人……都赔给你。”向星泽绞住林方越的舌头与之作对,一句话被他含在嘴里说得不三不四,林方越被迫迎合,但没有闭眼,他找准时机,实现了自己的报复。
向星泽吃了痛,这才放开他。
鲜血从他淡粉的唇瓣溢出,源源不断,像晕上宣纸的红墨,晕染蔓延进整片形状姣好的唇。
向星泽扬起嘴角,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兴奋的感官品尝到这股野猫抓挠般留下的爱痕,浑身细胞都燃烧着共同湮灭的冲动。
林方越不说话了,闭上眼,没有任何动静。
任由向星泽撩起他的衣摆,把两粒微挺肿大的奶头也印上一片斑驳的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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