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深宫挣扎求生的那些年把他的异想天开,中二病都给磨平了。
在阶级面前,人如草芥。
在皇权面前,命如蝼蚁。
几年的时间够他看清楚残酷的现实了,因此不敢再想其它。
活在乱世,又生得这样的容貌,本来就是一场灾难,再冒尖出头,轻易会覆灭成灰。
还好他当初老老实实做人,否则现在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慕怀远见他表情还是冷冷淡淡的,难得欲言又止,抬手抚摸姜绮罗的脸,亲吻那冷淡的唇,试图让眼前人染上别的情绪,“绮罗,她不及你。”
吻一下一下落在他的唇上,唇角,下巴,延至修长漂亮的脖颈,一手扯下金钩,床幔如烟,朦胧遮掩了一切。
姜绮罗被推到在床榻上,发冠解开,长发垂落,柔和了他的冷硬,多了几分温润如玉,君王的呢喃细语在床榻间响起。
“朕没有碰其他人,朕都给你,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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