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四子彩虹屁吹起;“卿卿真性情才是最讨人喜欢的,何必去学旁人不入流的做派。”
你直接说我蠢笨得了,姜绮罗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也知晓自己那点心思,玩不过这八百个心眼子,扮猪吃老虎的小骚包。
“慕四子演技精湛,臣自愧不如,十分佩服。”
“那里,卿卿进步神速,假以时日,一定真假难辨。”慕四子继续吹。
姜绮罗说,“殿下挑破了这出戏,甚没意思,之前种种都是一场玩笑,殿下还是莫要再如此称呼,若被人听了去,殿下可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姜绮罗借着“演戏”和“玩笑”为借口,暗示慕四子适可而止。
慕四子玲珑心思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潜台词?偏他不肯顺着台阶下,他用玉扇轻轻敲打掌心,盯着姜绮罗眼眸流光回转,语气轻呢;“卿卿误会了,这演戏是一回事,上次……可不是开玩笑,字字真心。”
姜绮罗见他装傻,心中微沉,“殿下糊涂,都是戏,开个玩笑,哪有什么是真?”要不是为了拿回那锦帕销毁证据,他才不会说那些恶心巴拉的话,没有白纸黑字,又无证人旁听,姜绮罗心中不慌,虽然慕四子看样子是想恶心他一把。
慕四子动作一顿,握住玉扇,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轻飘飘地透着势在必得,“要你是真!”
他虽笑着,气势截然不同,眼神更是露骨,毫不掩饰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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