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远可不惯着他,强硬分开他的双腿,抹上香膏,挺胯而入。
龙根入体,寸寸深入,姜绮罗闷哼一声,将之容纳,湿软的肉腔层层夹裹,急切地讨好,压着他亲吻的帝王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姜绮罗不再反抗,从香膏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皇帝不是临时起意,早就想好要在这里办了他,那还挣扎个什么劲儿,徒给身上的禽兽增情趣,论要脸面,皇帝比他还看中,这里估计是没人敢来的,姜绮罗也放弃了所谓的节操。
不是他不坚定,而是他再不愿意也没有权利拒绝,对皇帝来说,他的反抗是情趣,过了界,那就是不知好歹,他不愿意明知无用还要抵抗,最后吃无用的苦头。
他近乎自暴自弃,苦中作乐想,只要没人看见,节操还是在的……对吧。
衣领朝两边拉扯开,姜绮罗被迫露出圆润的肩和大片胸膛,慕怀远不满意他心不在焉和平淡的反应,平淡的命令,“专心”话音刚落,就发了狠的折腾他,似在惩罚。
姜绮罗不想吃苦,双手攀附在男人肩上,双长腿也立刻盘在帝王腰间,做迎合姿态,他主动亲吻上去,算作示弱,只疼了一会就被温柔以待。
面对面的姿势插了好一会,姜绮罗肉穴汁水丰盈,流个不停,身下的榻都打湿了一块,交合处被布料遮掩,若隐若现,浑身汗津津的,里层的衣服贴在肌肤上并不舒服,可是谁也不想停下来。
姜绮罗如江上之舟,无处着陆,只能在滔江之上激烈飘摇,承受雷霆雨露的抽打。
穿着白色罗袜的脚无力在男人腰间盘横,落在榻上也无法立足,只能一下下地颤抖不止,若是受了刺激,还会露出蜷缩脚趾的形状,令人遐想是否受了酷刑。
雷霆暴雨终于停歇,却不是结束,性器分离,牵扯出粘液滴落在榻上,无人在意,姜绮罗跪在榻上,双手撑着亭栏,后穴遂不及防地被破开,他撑不住往前到,很快被重新降临的暴雨逼得昂躺在君王怀中,继续承恩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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