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当众出丑,他借口不适退场,被人扶着离开。
姜绮罗已经近乎神志不清,浑身燥热的情欲让他措手不及,下身的穴空虚瘙痒,迫切的想要什么东西来捅一捅,又想找个什么东西来发泄。
他被带进一处偏殿。
姜绮罗以为是在自己寝宫,抬手就脱下身上的衣服,贪图一丝凉意。
他踉踉跄跄地一边脱衣一边倒在床榻上,手朝着枕下去摸。
他被君王调教出来的的身体敏感至极,偶尔也会情欲难耐,在不被宠幸的日子里,他有时候也会用玉势满足自己。
摸了半天找不到,姜绮罗并拢着双腿不安地磨蹭。
穴口湿漉漉地,流出不少液体,那里痒的很又空虚得很,迫切需要粗大的物件插进去填满,杀杀痒。
找不到玉势的姜绮罗忍无可忍,最后伸出手去抚慰自己挺立充血的欲望。
另一只手去插自己湿漉漉的穴。
肉穴贪婪的吸着手指,却不满足手指的纤细,反而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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