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奈之下,他只好表达自己想要道士的想法,没过多久,屋子里站了一排的道士,还带了几个佛系和尚。
这效率,让殷与臣目瞪口呆,十分叹服。
虽然他傻,不是,虽然单纯,不代表他信这些人,毕竟江湖骗子太多,谨慎一些也是好的。
于是有意试探,看看谁有真本事,便叫他们给自己看面相。
他暗戳戳想,谁要是能看出我不是珝亲王本人,发现我是个占他身子的冒牌货,那就是真仙人。
于是一群人天花乱坠,说得都是些什么“命格贵不可言”之类的虚假恭维话,没有一个真的看出他是个占了别人身体的孤鬼。
殷与臣十分心累,挥了挥手,叫人给了一点钱把这些人全部打发。
没有一个人是有真本事看出他不是珝亲王的,那招魂什么的就不要妄想了。
他躺在床上咸鱼摊,既来之,则安之,遇见这种神乎其神的事,他也没办法了。
这几天下来,他也逐渐适应,不像刚开始那样惶恐,除了穿衣服梳头发以外,他拒绝任何人近身服侍。
包括原主的老婆和孩子,都不许近身。
他这样也是无奈之举,原主是意外受伤昏迷不醒,才让他占了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