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法有点小卑鄙,但是只要管用就行,我默默地数着秒数,既想让他来,又怕他不来。
万幸的是,周子敬还是来了。
他没车,只好把我带到附近酒店,我装作醉酒的样子被他背进房,他放下我就准备走,我只好拉住他的手,他一脸“果然如此”地表情,“你故意装醉。”
我没有辩解,用力将他拉坐下,抱了上去,把他圈在怀里,“是我错了,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周子敬也有些无奈地回抱我,闷闷道,“早就不气了。”
“以后都好好的。”
“恩。”
他太好哄了,我忍不住亲了亲他,他回吻我,我们分别了一个星期,都是血气方刚的人,克制力难免不佳,相拥着上了床。
当一切结束之后,我对他提出交往的意愿,取消之前的关系,我虽在某些时犹犹豫豫,但是一旦下了决定,就势必要个答案,哪怕不是我想要的的结果,也要明明白白的,决不藕断丝联。
我都想好了,他要是不同意,那我就追,他,知道他答应为止。
周子敬沉默了下,什么也没说,却在我怀里各种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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