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绮罗默默看了好一会,叹了口气,随她去了,坚决不动摇。
他现在脸还痛着,整夜睡不着觉,又不能伸手触碰,也吹不得冷风,姜绮罗精神不济,汤子床上半死不活,肚子饿了也不想起来做吃的,不知不觉听着劈材的声音眯了一会,闻到饭香他才醒来。
屋子里没有人,桌子上却有热腾腾的饭菜,姜绮罗愣了一下,心想那人怎么还没走?想到自己所剩不多的米粮,他连忙去厨房去查看,里面东西一样没丢,姜绮罗稳下来,还好没被偷走。
没过多久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那女子蹲在院门口捣鼓什么,姜绮罗走上前,“你在做什么?”
那女子吓了一跳,见他脸色不善,连忙解释,“磨药。”她宛如犯了错那般小心翼翼,“我见恩公睡不太好,因是伤痛之故,便进山给您找了一些草药……此药有镇痛安神之效,您喝了能好受一些。”
姜绮罗抓住重点,“你会医术?”
女子犹豫了下,点了点头,“会,祖上行医,我也跟着耳濡目染,会一些。”
姜绮罗看了看她手里的药,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回屋,那女子茫然片刻继续捣鼓药去了,没多久,姜绮罗桌子上多了一碗药汤。
“恩公,您喝了能好受一些。”
姜绮罗盯着她,冷冷道,“为何不走?”
女子神色一暗,“我真的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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