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饮就饮了,还要问为什么。”姜绮罗觉得这个问题好笑。
慕怀远将他圈在怀里亲了又亲,爱极了他这服模样,勾人。他在姜绮罗耳畔轻呢;“有心事,不如同我说一说?”
姜绮罗笑笑不说话,他只是突然觉得寂寞了而已,倒也没什么其他意思,硬要说的话就是,人活着究竟是为什么。可惜这样的千古难题,谁都找不到答案,他也找不到。
兜兜转转半生已过,还是没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慕怀远也不勉强他,把玩着他的发丝,陪他共看明月,吹清风,赏兰花。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相处,很多时候姜绮罗总是不开心的,他喜欢自己一个人独处,看起来太孤独,比坐上九五至尊,变成孤家寡人的慕怀远还要孤独,看着姜绮罗孤身一人的背影,慕怀远总有一种他会随时悄无声息消失在世界上的错觉。
他始终不明白姜绮罗怎么会有这样重的心思,他才多大?最好的年纪,旁人在这个年岁,不是春风得意,骄横霸道、就是野心勃勃,展望未来,姜绮罗却死气沉沉的。
他抵着姜绮罗额头,百般无奈,“我已许诺会为你安排、放你出宫,你为何还不高兴?”无论如何也该对未来有所期盼才对。
姜绮罗却揽着他的肩,主动亲吻了他,慕怀远不为所动,姜绮罗不满的睁开眼,冷声道,“不愿意的时候你非要强迫,主动了又做木头。”
慕怀远拥着他说,“怕你醉了,醒来翻脸不认帐,又说我欺负你。”
姜绮罗再次吻上去,当他被填满时,才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个短暂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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