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因为命运不公,奋斗反抗,还是die了。
无论怎么做,结局都狗带。
本以为可以安息了,没想到,第三次竟然让我重!头!再!来!
我表示累了,毁灭吧,有那么一瞬间我挺怀念我的骨灰盒的。
躺着多舒服……就是小了点。
我的位置靠窗,此刻三月春暖花开,樱花簌簌飞舞,让我饱受摧残的心灵得到一丝丝安慰。
可是一阵狂风吹来,我被糊了一脸的花。
我;“……”
“魏,打球去啊!”
有人大嗓门叫我,我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看向来人,确定过眼神,是我两辈子的缺心眼兄弟,我抖落一身的花瓣,冷漠道,“不去。”
大嗓门立刻连拖带拉地把我拎起来,不顾我的意愿,把我拖到了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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