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绮罗不想在灵堂上跟他拉拉扯扯,抽回手道,“灵堂重地,王爷还是自重得好。”
慕亦景没有勉强,只道,“他们都去用膳了,暂时不会有人来,是我思虑不周……”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姜绮罗,一时情难自禁,想将人揽入怀,但他还没失智,此地是灵堂,他父君的牌位就在对面,他再如何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下做不合时宜的事。
等他把太子拉下马,想得到这个人再容易不过,何必急于一时。
“等再过些时日……”
姜绮罗无心听他说什么,只心不在焉的看着前方的灵位,才有一种真实感,原来慕怀远真的死了。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慕亦景不悦的声音响起。
“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吧,臣先告辞。”姜绮罗神情有些恍惚,下一刻慕亦景把他拉扯到一处隐蔽角落,“你这双眼睛,是为他哭的吗?”
“你又发什么疯!”姜绮罗烦了他的纠缠不休,“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事到如今你认为跟我没关系?!”慕亦景很生气,“你的心肝是石头做的吗?!我对你心意如何,你还要装糊涂!”
“心意?你什么心意,是指你玩腻了再放过我的心意?还是你纠缠不休,让人烦不胜烦的心意?无论哪一个,我现在告诉你,我都不想要。”姜绮罗咬牙切齿,“荣王,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和自重,由始至终,我不曾答应过与你有什么苟且,若非你强迫,我如今不该在这里,你不会忘了是你亲自送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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