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在骚穴里耀武扬威的大舌头,体会着从骚穴处传来的一波又波的快感,桃舒只觉得欲哭无泪。
是她草率了,把面前这个一看就很危险的淮湫,和之前那个温良清冷的系统淮湫混为一谈了。
淮湫的舌头很灵活,将她的骚穴里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了。
直到桃舒受不了的又喷了几次水,他才衔着一颗果子,从她腿间抬起头,直起身子。
他将果子咬破,凑到桃舒面前,挑着她的下巴,将嘴里的果肉渡到她的唇里,压着她的舌头,让她咽下了这颗被淫水浸泡得几乎就要皱起皮得果子。
“呵,怎么是耍无赖呢,我只是情难自禁啊,相比起为舒舒答疑解惑,我还是更乐意为舒舒的身体排忧解难。”
“难道舒舒已经爱上了这种骚穴里夹着果子的感觉,不想把果子取出来了么,嗯?”
“还是舒舒觉得,沾了舒舒骚水的果子,不够美味,嗯?”
桃舒被他欺负得眼泪汪汪,恨不得一爪子挠死他。
可淮湫却爱极了她这副小模样,心情愉悦的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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