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顾璨也只是一手持剑,另外一手轻轻握拳,轻轻一敲握剑之手,抖去长剑之上的鲜血。
当顾璨向他们二人转过身之时,已经收剑在鞘,笑道:“走了。天地生养,天地收尸,不用去管。”
那一次,就连曾掖和马笃宜都觉得大快人心,那帮修道之人,死不足惜。
如今顾璨的家业不小,除了刘志茂争取回来的那座青峡岛,还有好些岛屿都记在他名下,所以顾璨其实已经很少来小巷宅子这边,但是每次出门游历归来,或是忙里偷闲,就都会来这边住一宿。
今儿苞米足够多,虽说次次都只能吃那小半截,孩子依然吃了个肚皮滚圆。
顾璨想着一件心事。
自己千绕万转,精心安插在正阳山和清风城许氏的那两枚棋子,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提起伏线。
既然急不得,那就慢慢来吧。
孩子打了个饱嗝,干脆坐在地上,看着一旁那个姓顾的家伙,问道:“除了我,谁还那么好说话,让你吃大截的苞米?”
顾璨瞥了眼他,孩子突然有些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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