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思虑重重的陈平安。
不晓得下次三人再碰头,自己得喝掉多少壶酒才行。
如今世道可处处透着古怪,徐远霞只希望那两个朋友,过山过水,都能顺顺当当的。
大髯汉子歪着脑袋,揉了揉下巴,真要说起来,自己刮了胡子,三人当中,还是自己最英俊啊。
书简湖云楼城一处巷弄。
住在门对门的两个人,一大一小,年轻男人与一个常年挂鼻涕的孩子蹲在院子里,烤苞米。烤好后,年轻男人掰成两截,递给那孩子一半。
孩子急眼了,不去接,骂道:“姓顾的,凭啥我吃小的半截?你年纪大,就不能让着我些?还想不想当我姐夫了?”
顾璨笑道:“我这辈子就没吃过小的那半截苞米,从来都是大的那截。跟你熟归熟,但是不能破例。”
孩子瞥了眼顾璨,看样子不像开玩笑,见好就收吧,反正苞米都是顾璨的,自己没花一枚铜钱。孩子啃着苞米,含糊问道:“你这么有钱,还经常吃烤苞米?”
顾璨点头道:“吃啊,怎么不吃,饿极了,土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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