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走马道上,神色萎靡的陈平安自言自语道:“天下学问,唯夜航船最难对付。”
米裕看了眼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思绪。
若说先前陈平安的远游阴神坐镇隐官一脉,是奇。
陈平安的言行举止,处处给人以一种险峻惊怪之感,每一句话都用心深沉,都是在无形中积攒威严,一点一点更加攥紧隐官的权柄,甚至会让人不由自主去揣摩他的心思。
那么现在的陈平安,好像心态更正。
哪个更好,米裕也说不上来。
其实都好个屁,老子好歹是一个玉璞境剑修,在这儿倒成了最说不上话的那个。
尤其是米裕想到自己与文圣一脉的那点恩怨,更是糟心不已。
米裕最后揉了揉下巴,喃喃道:“我脑子当真不灵光吗?”
陈平安突然转头喊道:“米剑仙,与我一起去,估计很快米剑仙就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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