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槐子哭笑不得,幸好景龙在先前那封信上,早有明言,介绍自己收了个怎样的徒弟,不然他这宗主还真有点措手不及。
韩槐子笑着安慰道:“在剑气长城,确实言行忌讳颇多,你切不可依仗自己是太徽剑宗剑修,还是刘景龙嫡传,便妄自尊大,只是在自家府邸,便无须太过拘谨了。在此修行,要多想多问。我太徽剑宗弟子,在修行路上,剑心纯粹光明,便是尊师最多;敢向不平处一往无前出剑,便是重道最大。”
白首愣在当场,这与想象中那个一言不合就要摆剑仙架子、宗主气势的韩槐子,实在差了十万八千里。
刘景龙笑道:“这会儿应该大声说一句‘记住了’。”
白首赶紧说道:“记住了!”
刘景龙无可奈何,以前就没见过这么听话的白首。
韩槐子忍住笑,与那少年打趣道:“记住个什么记住,不用记住,年纪轻轻的剑修,哪里需要刻意记住这些大话。”
白首都快给这位宗主整蒙了。
韩槐子领着两人,一起走入甲仗库大门,说了些这座宅子的历史,曾经有哪些剑仙居住于此,又是何时战死、如何战死的。
白首便肃然起敬,不由自主放慢了呼吸与脚步,因为少年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脚步,仿佛都是在打搅那些前辈剑仙的休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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