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愿真正拔剑出鞘,身后此人,根本不配。
你崔瀺可以无愧宝瓶洲,无愧浩然天下,但是你没资格说自己无愧先生!
文圣一脉,从那一天起,我左右才是大师兄。
崔东山扯开嗓子喊道:“对自己的师侄,放尊重点啊!”
左右仗剑起身。
相较于倒悬山看门小道童那种山岳矗立之巍峨气象,左右的起身,云淡风轻。剑气太重太多,剑意岂会少了,几近与天地大道相契合罢了。
天地隔绝。
崔东山一歪脖子,嚷道:“你打死我算了,正事我也不说了,反正你这家伙,从来无所谓自己师弟的生死与大道。来来来,朝这儿砍,使劲些,这颗脑袋不往地上滚出去七八里路,我下辈子投胎跟你姓右。”
左右转过头,道:“只是砍个半死,也能说话的。”
崔东山换了一个姿势,双手负后,仰头望天,神色悲苦,嘴里念叨道:“噫吁嚱,呜呼哀哉,长咨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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