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收获本就不在拳桩上,陈平安对此早有预料。真正的裨益,是陈平安对世间拳法的认知,更加广泛,将来对敌就会更加心中有数。
陈平安开始闭目养神,争取更多记住她的拳意,哪怕自己只能用出个几分形似,好歹也是一门障眼法。
睁眼后,陈平安开始散步,多多演练,大致心中有数后,便没来由想起一件伤心事。
那些金色材质的符纸,所剩不多了。只剩下最后十张。必须要精打细算了。
如今陈平安才三境练气士,《丹书真迹》上边记载的那些古老符箓,除了阳气挑灯符这些入门符箓,其他的根本画不成。
甚至陈平安以纯粹武夫画符,都要比以练气士身份画符更容易,符箓品秩更高。可惜武夫画出的符箓,无法封山关门,符胆灵光消逝的速度太快。
陈平安从方寸物当初取出那十张金色符纸,翻来覆去清点计数一番,当然不会凭空多出一张来。
出了凉亭,陈平安去那屋子的蒲团上坐着,他已从墙壁上摘下那把剑仙,横放在膝,然后取出养剑葫,小心翼翼驾驭那团破碎剑气离开养剑葫。
在那之后的整整一旬光阴,云上城外的集市上就再没有见到那个摆摊卖符箓的年轻包袱斋。
大骊京城,年纪轻轻的皇帝陛下,按例在御书房召开小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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