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钱嗤笑道:“你拉倒吧,就刘观那二愣子、马濂那书呆子,没我裴钱运筹帷幄,你们走江湖,能走出名堂来?家有家法,帮有帮规,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脱离帮派,很容易,但是以后再要哭着喊着加入帮派,比登天还难!我是谁,成功刺杀过大白鹅的刺客,么没得感情,最重规矩,铁面无私……”
大概是觉得自己再这么掰扯下去,又要吃栗暴,裴钱便立即住嘴不言。见好就收吧,反正私底下还可以再敲打敲打李槐,这家伙比周米粒差远了,小米粒其实不太喜欢翘小尾巴。
林守一起身,在廊道尽头那边盘腿而坐,开始静心修行。谢谢便坐在另外一端,两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极有默契。
李宝瓶提议去书院外面的京城小巷吃好吃的。李槐和于禄都一起跟着。
结果这顿饭,还是裴钱掏的腰包。
李宝瓶笑眯眯捏着裴钱的脸颊,裴钱笑得合不拢嘴。
回了书院,晚上裴钱就睡李宝瓶那边,两人聊悄悄话去了。李槐要赶紧去找刘观和马濂商量大事,不然江湖地位不保。
陈平安跟于禄就在湖边钓鱼,两人都没有说话。
渔获颇丰。
只可惜不是当年游历途中,不然煮出来的鱼汤能够让人吃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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