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龙破天荒点了点头,伸出手。
陈平安取出两壶糯米酒酿,疑惑道:“成了上五境修士,性子转变如此之大?”
刘景龙接过酒壶,微笑道:“不是庆贺你我各自破境,而是庆贺还能再次重逢。”
陈平安的走渎之行,并不轻松,一名元婴境剑修破开瓶颈,亦如此。两人能够都活着重逢,比那破境,更值得喝酒。
刘景龙愿意喝这样的酒。
两人手持酒壶,轻轻磕碰,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陈平安突然轻声道:“江湖没什么好的。”
刘景龙笑道:“也就酒还行。”
白首看似晃荡去了,其实没走远,一直竖起耳朵听那边的“闺房话”。少年打了个激灵,双手抱住肩膀,埋怨道:“这俩大老爷们,怎么这么腻歪呢?不像话,不像话……”
白首觉得那个姓陈的,可真是有些可怕到不讲道理了。果然,割鹿山有位老前辈说得对,天底下数闷声狗咬人最凶。如今这位好人兄,不就还是原来那么点境界,却有如此经历和能耐了?可是说起那十境武夫的喂拳,挨揍的好人兄,言语之间,仿佛就跟喝酒似的,还上瘾了?脑子是有个坑啊,还是有两个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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