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龙转头瞥了眼隋景澄,眼神复杂,算了吧,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最后结果如何,还是让那个陈先生自己头疼去。
隋景澄的大道根脚,其实没有这么简单。她就一定是那太霞元君李妤仙师相中的弟子?可以说可能性极大,又极小,因为李妤在闭生死大关之前,就已经收取了一个根骨极佳的闭关弟子,如今虽然不到四十岁,却是下一次北俱芦洲年轻十人的候补人选了。
山上修士,越是山巅,在师徒名分一事上,越是从不马虎含糊。
而且隋景澄身上暗藏玄机,那个陈先生到底不是真正的地仙剑修,尚未看出端倪。只不过这未必是什么坏事。
不管怎么说,凭借隋景澄身上那股淡淡的剑意,刘景龙大致看出了一点蛛丝马迹,这种修行之法,太过凶险,也会有些麻烦,一个处置不当,就会牵动大道根本。
刘景龙甚至可以顺着这条脉络,以及一些北俱芦洲大修士之间的复杂关系,得出更多的结论。
不过许多山上事,可知不可道。
至于那位元君的小弟子顾陌,刘景龙曾经在游历途中见过一面,资质确实很好,就是脾气不太好。
太霞一脉,历来如此。
下山斩妖除魔,天不怕地不怕,身死道消算什么。只要有理,便是对上了高出两三境的修士,太霞一脉在内的所有外姓天师,一样会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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