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吓了那位老祖和黄篱山众人一大跳。
陈平安便措辞委婉,又将与山门修士说过一遍的那些言语,再说了一遍。
这些说法,都是苏心斋自己琢磨出来的。陈平安只是照搬而已。
黄篱山得知“真相”后,人人心底如释重负,对于更换了容貌的当年那个小丫头苏心斋,那位始终无法跻身龙门境的观海境老祖师,更是在双方落座后,对她嘘寒问暖,多少有些真情实意,做不得假。对于苏心斋的念旧,更是让黄篱山一干修士唏嘘不已。
然后苏心斋顺利去了山门祖师堂敬香,是黄篱山祖师亲自递的香。
最后苏心斋去了师父坟前。这次只有陈平安和曾掖两人做伴,苏心斋婉拒了黄篱山祖师和其余几位前辈修士。
一位中年修士望向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轻声感慨道:“这位青峡岛远道而来的陈供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黄篱山老祖师笑道:“你这算什么话,到底是夸人还是贬人?亏得陈供奉不在,不然就凭你这句话,咱们小小黄篱山,恐怕就要吃挂落。”
老祖师却又很快抚须笑道:“不过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相貌普通,身上也没带什么一件半件光彩夺目的法宝,如果不是那块供奉玉牌,还真无法让人相信,这么年轻一个修士,就已经是青峡岛的头等供奉!了不起啊,咱们这帮没出息的老骨头,比起人家,没法比,没法比。”
中年修士想要说什么,老祖师瞥了眼他,轻轻摇头道:“都这样了,还需要咱们黄篱山多做什么吗?嫌弃好事不好,所以吃饱了撑着,做点画蛇添足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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