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檗还不清楚,当年少年陈平安带着李宝瓶、李槐他们一起远游求学,唯一一次觉得委屈,就是那帮没良心的小家伙,竟然嫌弃他的手艺,觉得他煮出来的那一锅鱼汤,远远不如老蛟府邸的那一大桌子山野清供。这可是陈平安至今未曾解开的心结。之后独自远游,风餐露宿,只要每次得闲,可以稍稍用心做一餐伙食,都会较劲。
手艺自然而然也就好了。
小镇那边。
陈平安一跨过门槛,就看到搁在柜台上的那颗脑袋,关键是裴钱那一双眼眸一动不动,大白天都瞧着瘆人。陈平安哭笑不得,快步走过去就是一栗暴。
裴钱双手抱着脑袋,哀怨道:“师父,我没偷懒也没贪玩啊。”
陈平安伸手去扯她的耳朵。
裴钱立即正色道:“师父,我错了!”
陈平安点点头,这才收手。
裴钱笑嘻嘻道:“师父,现在可以告诉我,错哪儿了吧?”
陈平安微笑道:“没事,师父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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