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瞪大眼睛,伸手去摸一方长木镇纸旁边的小盒子,烫手!
他赶紧缩回手,心情舒畅,笑骂道:“好你个柳清山,真贼!”
柳氏祠堂那边。
两位家塾教书先生之一的老人留在柳敬亭身边。
柳敬亭苦笑道:“连累伏先生了。”
老人只是摇头。
除了教书,这位老夫子几乎不说话,也没什么脸色变化。狮子园上上下下,其实都有些怕这位老夫子。
而那位中年儒士刘先生,虽然也不算平易近人,规矩更多,几乎所有上过学塾的柳氏子孙和仆役子弟,都挨过此人的板子和教训,可仍是比伏姓老人更让人愿意亲近些。
这会儿中年儒士悄悄走到了祠堂门口,等着柳清山回来。看到柳清山安然无恙地从绣楼返回后,这位刘先生面无表情,直到一瘸一拐的柳清山对他行学生礼后,才点头致意。
柳清山跨过门槛,去往父亲柳敬亭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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