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汪汪切齿痛恨,梅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都肿了,红彤彤的跟核桃似的。
门口,豆蔻和云罗面对面的站着,听梅心哭的肝肠寸断撕心裂肺,两个人的心就像是被捅了刀子似的难受。
实在是听不得,太难受了,云罗十分担忧的说:“再等一盏茶,如果少将军还在哭我就进去,你去把韩大夫叫来。少将军忧思过度若是再悲痛不已只怕要出事儿,你催落秋赶紧把药送来。”
点头未语心有凄凄,豆蔻看着如墨的夜色心里百爪挠心似的难受。她跟随梅心多年,从来没有见她这么哭过,简直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兴许是想将心中所有的不舒服都哭出来,一盏茶后梅心非但没有止住哭泣反倒是哭的愈发伤心了。云罗忍不住了,恰好落秋端了药来,她敲了敲门启禀说:“启禀大将军,少将军该喝药了。”
接过落秋手中的托盘赶紧让她去打水,一会儿好让他们父女都洗把脸。
在宫中已经听皇上说了女儿胎像不稳,梅战南没有耽搁,抬头就命她进来。
落秋手脚麻利,在外间兑好了冷热水就跟着一起进来了。先是扶起梅心小声安慰再是伺候他们父女俩洗脸净手。
大哭了一场梅心觉得心里舒服多了,也不堵得慌了,擦干净脸和手后就开始喝药。
不知道方子上都开了什么药苦的跟黄连似的,梅心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了。
前两天宗政侯爷送了两罐子自家做的糖醋梅子,落秋拿来了。看梅心喝完了药赶紧拿起一颗送到了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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