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父亲身边扶起他的头,梅心惊慌失措的吩咐道:“快,快去请韩大夫过来。云英,云英,去请周太医,快去请周太医过来。药,药呢,快把药端过来……云罗,快把药端过来,快端过来,呜呜……爹,爹……”
看到父亲面无人色梅心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泪如雨下拿出绢帕帮他擦嘴角周围的血。一边擦一边十分后悔的说:“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些的。爹,你醒醒,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您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怎么罚我都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不能吓我啊。”
后悔不迭怪自己沉不住气,怪自己为什么不晚点儿说,梅心悔的肠子都青了。
从来没有见梅心如此慌乱,仿佛大将军已经死了一样,云罗抓住她的胳膊十分担忧的说:“少将军别慌,大将军只是吐血晕过去了,不会有事的。祠堂里冷,不是看诊的地方,先让飞尘他们把大将军挪到床上去吧。”
语毕,朝梅仲恺和飞尘打了个眼色。
梅仲恺会意立刻帮着劝,未过一会儿梅心就撒了手,然后道:“主院儿都收拾好了没有,地龙火盆都准备妥当了没有?”
云罗怕她急火攻心再有个三长两短,立刻道:“收准备好了,床褥摆件全部都换了新的,全是按照你之前说的布置的。飞尘,赶紧走,赶紧把大将军挪过去。”
飞尘明白,马上就蹲下身配合魏大勇把梅战南背到了背上。
一行人火速离去直奔主院儿,还未到半路上就遇见了被落秋拉着跑过来的韩大夫。
气喘吁吁话都说不了一句,梅心二话不说就带着人继续往主院去。
嫌上官新柔住过的地方晦气,梅心前不久命人重新修缮以及布置了一遍。清一水儿的黄花梨家具再加上以青色为主的各色摆件,整个房间都说不出的雅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