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碰一下上下齿,又往后飞快地缩,轻的像叹息—了。
这三个字合在一起就是。
永别了。
而不是寻常说的“再见”。
原来这场像是突如其来的离别早就有它的征兆。
回忆里始终缺失一块的拼图终于被填上,被刻意淡忘的过往再也无法关在闸门里,时光的洪流猛地奔腾向她,所有的情绪尚未涌到心头,妹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下。
在那滴泪流下的瞬间,漫天的火焰瞬间熄灭,火海里相拥的人也消失了,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妹妹在睡梦中睁开了,泪水顺着眼角没入发丝。
她在睡梦中被转移到了陌生的地方,也就是哨兵所居住的“塔”。妹妹觉醒了,一觉醒就是三级哨兵,或许有成为黑暗哨兵的潜质,她的触觉、听觉、嗅觉已经与常人差异十分巨大,整个世界在已经觉醒的哨兵眼里呈现出了一种崭新的模样。
七年后。
已经是四阶哨兵的妹妹与随行的向导一起做任务,他们追踪一起重大盗窃案件的嫌疑人追到了眼前这个酒吧。据“塔”里某些人的推测,也许这件盗窃案背后有一个庞大神秘的组织。
妹妹与向导分开行动,向导在车上等她,而她孤身进入酒吧。与外面的寂静截然不同,里面灯光迷醉,人潮涌动,喧嚣热浪扑面而来,年轻的四阶哨兵扫视一圈,稍微放松警戒,没有看到任何的精神体,似乎来玩的都是普通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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