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明溪差点哭出来。也就是自那以后,她做什么都会跟哥哥说一下。虽然哥哥十有八九不会回答她,可是明溪知道,哥哥是有在认真听她说话的。
坐在床上,一直发呆的男人在明溪去烧水后动了起来。他把甜甜圈拿了起来,蓝眼睛看了几秒这东西。现在的他不喜欢这种食物,但是,他依旧会吃下去。一个纤长的触手从他的影子里伸了出来,一口就吞没了这个圆环形东西。
明溪端着水回来时,一切都很正常,白发的男人眼睛闭了起来,盘子已经空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哥哥做得很棒。”
将毛巾浸入温水里然后拧干,明溪解开了兄长的上衣,这是她每天都会做的事,给失去自理能力的哥哥擦身体。
温热的毛巾擦拭在冰凉凉的,惨白的肌肤上,明溪低着头做这件事,动作细致认真。由于她低着头,所以她自然没看到明鹜注视着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极致的专注,全然不似平时的浑浑噩噩。
给哥哥擦完身体换完衣服后,明溪就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等她这么一通忙活下来,夜都已经深了。她穿着纯白色的到膝盖的睡裙,在床边犹豫地站了会儿。
早就躺好的明鹜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就像是在询问她怎么还不过来。明溪难为情地说:“先说好,今天哥哥不能对我做那种事情。”
明鹜没有动作,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他跟明溪陷入了一种僵持。明溪把哥哥过去对她做的行为当作是一种后遗症,除了这个理由,她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哥哥会经常在半夜里把她弄醒,做奇怪的事情。
哥哥会把她的手指含到嘴巴里,一根又一根的舔着他们,就像是恨不得把它们含到肚子里,湿淋淋的舌头舔完了手指后又去舔明溪的掌心,粗糙的舌苔摩擦着细嫩敏感的掌心。明溪想要抽回手却又被紧紧地抓住挣脱不得,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哥哥的力气这么大,所以她只能绷着身体,任由哥哥去亲她的手。
可能是明溪的态度给了哥哥什么误解,他做的越来越过分了。明溪的脖子,颈部都没有被放过,哥哥撑在她的身上,细致地去啃咬她柔嫩白皙的脖子。他身上冰凉的气息常常会让明溪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就像是,就像是她身上的人不是自己的哥哥,而是一个从深海里爬出来的,湿冷的奇异巨兽。明溪觉得这肯定是自己的错觉。
后来明溪胸前的扣子也被解下了,雪白的乳上那两颗红艳艳的小果实总是能得到明鹜的偏爱,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一下它,在明溪身体颤抖时又温柔地舔弄它们,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着这两颗东西,把敏感的它们撩拨得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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