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溪知道云照水很厌恶身体接触,她小时候不小心碰到过他的手,然后被云照水给推地上了。但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云照水身体非常敏感。一无所觉的云在溪挪了挪坐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她听到了她哥喉咙中再无法压抑的一声喘息,像被逼到退无可退了,他狭长的眼尾泛起了晕红,冶如桃花。
哪里有点奇怪,云在溪漫不经心地想。但她没有很在意。
云照水的肤色是苍白的,但头发很浓很黑,对比很鲜明,就像他这个人太过爱恨分明,毫无过渡的一生。他对所求,势在必得。他所厌的,通通杀掉。
云在溪从没见过这样尖锐的人。
她用手捻起了云照水的一缕发,很柔顺很凉。云在溪放在鼻尖嗅闻了一下的时候,臀无意中又压了下她哥的腹部。她很认真地感叹:“头发真香。”
那一刻云照水也是很认真地想杀了她。
云照水从来没有把云在溪看进眼里过,但这一刻,全身被撩拨得战栗发麻的他看这个小兔崽子看得很专注。这小兔崽子一脸的天真不知事,也不知道哪里学来作弄人的手段,如果是天生就这么会作践人就更可恨了。
云在溪夸完云照水的头发,又低下头,注视着她哥这张脸。云照水生得很美,如果他是女子,楚碧瑶的第一美女位子都会变成他坐的那种美。挑眉勾唇,自有煞艳难言,一举一动,美得惊心动魄。
可惜就是太喜欢搞事了。
“你喜欢楚碧瑶,你可以好好追求人家。”云在溪苦口婆心跟云照水交流,“在背后使阴招算什么。”
不过一看云照水这样,就知道他没有听进去。
云在溪也懒得多说。男的不听话,多半是欠的,捶一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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