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林墨今天主动叫住了她。
“谢林晚,你怎么了?”谢林墨清凌的声线有一种特别的穿透力,嘈杂的电视背景音完全遮盖不了它,清冷好听的音色落在谢林晚的耳畔分外清晰。
难得,谢林墨居然会关心她。谢林晚一回头,跟谢林墨眼神对上。
其实当时谢林晚是想说什么的,但是她余光瞟到了他身旁的谢双桥。脸色苍白的女孩子抱着怀里的猫咪,咬着唇,明显有点不开心恋人的注意力转移了。但因为谢林晚是谢林墨的亲妹妹,她可能也知道自己这份醋意有点无理取闹,所以安静地坐着,目光看向谢林晚。
比起齐白羽,谢林晚更不想掺和进这对这两人的事情里当炮灰,所以她装作没听出谢林墨的话外音,“我很好,赶着写作业呢,哥。”
后来的很多次,谢林晚都在后悔当天没跟谢林墨坦白,
齐白羽跟谢林晚同岁,今年才高一。在谢林晚的观念里,高中的男生,追求人的时候过火了可能只是因为年轻,这个人本质应该不坏。其实也不怪她警惕心低,因为在被谢林墨找回来之前,谢林晚从来没接触过这个圈子。对于圈里人下限究竟能多低,谢林晚其实没有概念。
出事那天是羽毛球社社长的生日,社长找了个别墅请了所有跟他玩得好的同学。大部分人都喝了很多酒,白天里文明的伪装也在喧哗里彻底被揭下,群魔乱舞。而齐白羽当着大家的面,把谢林晚压在沙发上这一举动,更是成了气氛的催化剂,一众男男女女开始毫无顾忌地拥吻起来。
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谢林晚能看到齐白羽的瞳孔四周泛着红色的血丝,他褪去了阳光的外衣,神情阴冷得像条毒蛇。谢林晚避开他的吻,他就伸出蛇信游离在谢林晚的脖子上,吮得很用力,留下湿黏的痕迹。
先天力量差距摆在那,谢林晚完全挣脱不开齐白羽。要不是上完厕所的乔愉及时回来,拉着她离开,齐白羽可能会做得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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