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舟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借着花液的润滑便插了进去,一边是越来越用力的舔吸,一边是来回抽插穴肉,搅得噗嗤作响的手指,大舟舔得更用力,那手指抽插速度也越快,最后便抵着云容最敏感的软肉往那处钻,云容的腰猛地抬高,一大股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射出来,她的腿从腿根到脚趾全部绷起,颤抖着潮吹了。
高潮后云容的身子算是彻底安分了下来,她便直接睡了过去,大舟抽出带着丝的手指,把云容下身舔了一遍,舔得干干净净的,然后便把被子给她盖好,看了云容一会儿就合上门出去了。
打那天起,每天夜里大舟都会摸到云容的屋子里,一开始是云容单方面被大舟用舌头舔,用手指插,后来不知怎么的,兄妹二人俱是赤身裸体,云容坐在大舟脸上,一边被他舔,一边俯下身子用嘴去吞大舟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兄妹二人便这么互相舔起来。
其实最后那天花令也没有那么难熬,睡一下便过去了,只是云容尝到了滋味,见大舟来了便装作身子难受要他弄,没过多久就被男人用肉棒磨穴肉磨得舒服,忍不住沉下腰吃得更多。
花令期过去后,一家四口又坐在一起吃饭了。老刘夫妻去林间打猎,云容跟大舟提着篮子去田间下地,这兄妹二人跟没事发生一样继续相处着,通常是云容坐在树荫下看着大舟光着膀子种地。
不过经历了某些事情到底是不一样了。现在看着看着大舟下地,明明是往常见惯了的,云容忍不住红了脸,那小穴不住地收缩开合,仿佛想吞吃什么东西,云容把双腿并得更紧。
一日午间,云容和大舟找了个地歇息,这是离村子最偏的地了,都没什么人,正当二人要在大树下休憩的时候,草丛里响起了窸窣的声音,还夹杂着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
云容也不是没经过事的人,自然知道这两人在干嘛,她当下便不敢看大舟的脸,想拉着大舟换个地方,只是那男女的声音实在是耳熟,云容越想越觉得熟悉,还不待她理清楚便被大舟拉着去看。
男人的大掌包着云容的手,云容没有挣开,反而默默扣紧了对方。
兄妹二人趴下,拨开草丛,只见一女子跪趴,臀部高高翘起,一男人在她身后进出,男人全根拔出,那紫黑肉棒上全是淫水,然后他在一下子全插进去,直插得女子放浪淫叫。
噗嗤噗嗤水液搅动声传来,比这更让人脸红的是这二人的对话。原来这二人也是云容的熟人了,一个是小时候过家家的混小子,一个是她的好友,没想到这二人倒是滚上了。
女子一边挨肏,一边浪叫:“好哥哥,插得更用力些,就是那里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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