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十五来了花令,这是第十三次了,她越来越难熬了。按理说农家女子十六岁就要出嫁了,可是老刘家心疼闺女,不舍得让她早早嫁人,现如今倒像是害了她一样。
大舟今年十七了,他还是那沉默样,平日里字都不说几个,人都当他木讷笨拙,空有一身蛮力。
老刘两口子闻不到,大舟却是闻得到的,他闻到了妹子月牙儿身上散发的那股花香,从她的屋子里透出来,飘飘摇摇地像轻烟一般笼在他身上,他闻着这香气吃饭,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入夜,农家人睡得早吃过晚饭便早早收拾完睡了,老刘两口子屋子里呼噜声震天。他们屋外有个人把耳朵贴在门外仔细听里面的声音,确认他们二人完全睡着后这人便轻轻地走了。
明亮的月光照在这人脸上,赫然是大舟,也不知道这小子这么晚了出来做什么。只见大舟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自己妹子门前,他在门口顿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进去了。
房门又被悄无声息的合上,把一室的花香,数不尽的呻吟旖旎牢牢合在了屋子里。
老刘家的心肝儿月牙儿的大名叫刘云容,这名字是取了村里那个酸秀才取的,那酸秀才见着十几岁的月牙儿便夸她生得好,念叨云想衣裳花想容,于是月牙儿就叫云容了。
云容正抱着被子,嘴里咬着布,乍一听推门声便惊了,她回头一看,见是平日里高大沉默的兄长,先是放松下来,而后又羞愧。她刚刚实在是受不住了,想把手伸进那处搅弄,还没付诸实践呢,看到兄长她又瞬间知羞了,庆幸自己没那样。
“哥,你来干嘛?”云容一边问一边蹙眉,头上都是汗。大舟深黑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她红得像抹了胭脂的脸,瞧她露出来的细白脖子,还有那鲜红的唇,漂亮极了。
大舟说:“我来看看你。”他一边答话,一边半跪在自己妹妹床边,头靠着云容的脑袋,云容感受到了年轻男人身上那股蓬勃的热气,好像底下有什么流得更欢了,她的双腿并得愈加的紧。
大舟把嘴对着自己妹妹的耳廓,问她:“难受么?”那玉白的耳廓一被男人的吐息撩到就红了起来,大舟好像没看见一样,又问了一遍:“难受么,云容。”这次他的声音又低了,低哑极了。
云容听到这话眼眶都红了,有泪水从她眼角流出,她似乎在回答兄长的话又似乎在喃喃自语:“哥,我真难受啊,我好几次恨不得自己死了,这样子也不用熬这见鬼的花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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