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傀闻言面向晓星尘道:“哦?公道?何为公道?当真是公道?”
晓星尘道:“杀人偿命,薛洋滥杀无辜,自然要受到惩罚,还惨死之人一个公道。”
“嗤,这位道长,你不问缘由,不问因果,甚至不问是非恩怨,便口口声声在此谈公道,到底是你心中自以为是的公道,还是这世间的公道?”白傀闻言嗤笑一声,面上的不屑与嘲讽与薛洋如出一辙。
晓星尘闻言微微皱眉道:“栎阳常氏一案已经查清,证据确凿,不论有何缘由,有何恩怨,亦不该杀人全家,谁是谁非,清楚明了。”
“简直可笑,若是按照道长所说,那你是要指责射日之征所有仙门百家都应该杀人偿命咯?毕竟,温氏全族,甚至整个门派,都被杀得精光了,不是么?”
此话一出,众仙门之中有人便坐不住了,站起来道:“一派胡言,温狗做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我等是除魔卫道,岂能与之相提并论!”
晓星尘亦道:“这位公子莫要再为此人诡辩开脱罪责,今日定要此人伏诛!”
白傀无意与这些人多做口舌之争,唤出银寒,道:“若我说,今日我定要毫发无损带他离开呢?”
“那便试试。”晓星尘见状亦毫不相让,霜华出鞘。
“看来,晓星尘道长,是非要与我过不去了。”银寒蓄势待发。
“并非在下有意与白公子过不去,而是这世间公道由不得白公子肆意妄为。”霜华剑指白非离。
两人皆一身白衣,却散发出完全不同的气势,一位明月清风,一位凛如霜雪,齐齐动手,天地为之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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