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看了眼面前一片狼藉的府邸,昔日的卫国公府风光无限已经不再,逃的逃,死的死,散的散。
父母已经被那狗皇帝诬陷身亡,只留下他这个世子无法离开,而如今,也要被充入南风馆,终生为官妓。
“走了,还看什么看!”押送着他入南风馆的随行兵士不耐烦地催促道上,将江叙白的注意力拉回了实处。
过往的风清月朗已不可追,眼下要面对的见豕负涂才是真正将要击垮他心里防线的。
他被送进南风馆后,交给了两个年长的嬷嬷,那两嬷嬷连看都没有看他,习以为常地将他带到了洗浴堂。
江叙白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被那两嬷嬷扒干净了衣服丢到浴池里,他不免大惊失色,惊恐说道:“我自己会洗,还请嬷嬷回避一下吧。”
那两嬷嬷却好像没听到似的,拿着刷子和毛巾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刷洗。
就在江叙白差点觉得自己浑身的皮肉都好像要被搓掉一层的时候,那两嬷嬷将自己捞了出来,擦干净他身上的水渍后,让他仰躺在了一个架子上。
等到江叙白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缚于头顶,双腿被打开吊起绑住的时候,心里隐隐约约感到了一阵不对劲,他浑身上下什么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上,怎可以如此面目、姿态示人?
其中的一个嬷嬷离开了一会儿又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盘江叙白这个角度没能看清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在里面挑挑拣拣选出了一个闪烁着银光的刀片,朝着江叙白走过来。
“为娼妓者,须保持下体干净整洁面对大人们,还请公子配合些。”
拿着刀片的嬷嬷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
等到她凑近了,看清楚江叙白下体的构造后,不免有些惊叹,“竟又是个双儿,颜色漂亮,女穴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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