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许家是许欢言掌勺。
这香气飘出了院子里。
隔壁的婶子看了又看,然后就隔着墙头,跟刘桂兰说话。
“这肯定又是欢言掌勺的,咱们两家住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也只有欢言能做出来这么香的味道了。”
刘桂兰揣着手跟她隔着一个墙头的唠嗑。
“害,欢言就是做饭很有一手,这家里没人能比得上她的,家里人也都喜欢她做饭,毕竟她在首都还又学了很多的手艺呢。”
婶子也不知道说啥,反正就是羡慕,再次感叹自己生的儿子都没啥用,以后说不定还得娶了儿媳妇然后把自己这个当娘的给忘记了。
许欢言刚刚把最后的蒸鱼端到桌子上。
外面就有人在敲门,找人。
刘桂兰揣着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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