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什么人!”
屋子里黑得有些恍惚,如同永不苏醒的梦魇,沉压压得有些骇人。
大约有几人,或者十几人,虫儿看不清楚,只在窗户间微亮的窗纸里,走马灯似得闪过一具又一具剪影。
药奴神算!
虫儿冷下慌张的理智,趁着吸力还未将自己推入敌手的瞬间,她的穿心已经卷作一朵泛光的星浪,朝屋里一切见不得光的玩意荡扫开去。
火入水滴,霞光通赤。
猜测对方尽是不堪一击的瓷人,虫儿更是出手狠重,几乎眨眼将所有流动的影子逐一横削。
“噹……噹……噹……噹……”
清脆无比的撞击声如同暮鼓晨钟在山涧的回声,将整个客房震得微微泠荡。
虫儿细听约有四次撞击声,一声脆过一声,确实不似撞击在人的皮肉,倒像碰撞在什么金属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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