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动真格的,虫儿再不敢肆意妄为,规规矩矩道“樱祭夜,我错了,你扰了我这一次吧。”
“那可不行!”樱祭夜坏了心肠,仿佛就想看见她被迫娇弱的楚楚模样,越看越喜爱,居然单膝跪地。
那一双轻薄人不吐骨头的弯唇,噙着肆虐的邪恶笑意,路过她的胸脯只往下半身略去。
“不行!不行!我们还没成亲呢!”虫儿双手缭乱,想尽快搬走他贴身而行的脸,孰知被他推在树干上狂劲碾压,再不得动弹。
虫儿想,完蛋了。
可是,为什么脑海里最先是完蛋了这三个字呢?
这不该是最最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为什么她害怕的潜在感觉,冥冥中要远远高出期待?
思深,虫儿的身体反颤若三秋枝叶,栗栗难安,可是被樱祭夜野蛮又乖张的力道控制到了极限。
就在虫儿觉得自己晚节不保的关键时候,樱祭夜的唇停驻在她的腹部,再没有往身罅处滑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