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与顽炎的婚期,会如期进行了吗?!”柔珠的语气里有种如释重负的错觉。
忽然又觉得自己问得好生直接,一丁点儿矜持内敛都没有,两眼里漂浮出层层羞赧的彤云。
她,还想结婚?!
虫儿看看柔珠手里的两只鸳鸯戏水的荷包,虽然是日夜赶工,但是绝对不乏精美绝妙的地方,花草有色,鸳鸯有姿,一双荷包居然在柔珠的巧手之下,做得一模一样,仿佛双生子般,刹是鬼斧神工。
虫儿调笑她道“啧啧啧,我还以为你脸皮子薄呢,谁想居然在家里偷偷盼着早日成亲啊,哈哈哈!”
柔珠愈发不好意思,把粉嘟嘟的面颊藏入高襟对称衣领中央,含羞待娇的模样,真得叫人怜爱无比。
“不过……”虫儿故意破坏气氛道,“昨夜跟溷蠹耗战之后,今天镇湳王却突然说,恐怕溷蠹其实并不是只有一只,或许仍有无数只同党,潜藏在湳洲城附近,也真是说不准的。”
“什么?!”柔珠的表情顿时惨白,“不是说只有一条溷蠹为非作歹嘛!怎么会多生出来两条?!”
两条!两条!
她说得好精准。
柔珠没有瞥见虫儿的脸色,整个都在荧光石中泛青,依旧自顾自道“我虽然仅从顽炎的口中听过此妖,但是不曾想还居然如此狡猾,那么姊姊有没有听顽炎提及过,接下来他要在哪里设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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