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几代单传,成庆文直至三十余岁方才诞下嫡长子,即是意味着成家的下一代只能依靠这一支独苗来维系门楣,没有旁支可以攀附,更没有贵人遥望相助。
在此前提下,成府的决策本应该更加保守,却没想到成临玉自己跳了出来,要在这次的党争中揽下一功。
到底是此人的X格使然,还是另有图谋?
宋远明在心中记下成临玉的名字,决定稍后即派人将他的生平查个彻底。
回到当前,他正愁着彭荣生提供的人证不够严谨,需要缺一份更加有力的证据钳制镇远侯府。
成临玉的计策固然带着年轻人的冒然激进,若是C作得当,不失为一计奇招。
正当他酝酿更多试探的话语,成临玉早有察觉,仍是单膝跪地、朗声说道,“皇上,微臣家中长短不过寥寥尔,不足为言。”
“寥寥数句,亦有门道。”
“身为臣子,万道所通,莫不过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而已。”
嘴上倒是挺会说,宋远明不动声sE,淡漠而刻薄地刁难他,“你是何人,岂能真知朕之忧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