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之人bb皆是,她是否值得梁家押注有待商榷。”梁峥漠然否定了容燕的价值,双手愈发收紧,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加实在,“如今我更想知道你的想法——继续留在狱中还是远离京城暂避风波?”
“哼哼,梁世子要是舍得我回去,那我就回去。”
“自是舍不得,但你总归有你的打算。”他把她放在床上翻身压住,任由两人的青丝散落交缠、不分彼此,“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努力把这些时日欠下的欢Ai补回来。”
就在两人水r交融、共赴欢愉时,成临玉却是孤身来到议政殿,将一份官吏文书交给宋远明。
“你说,这是你从古玩当铺淘到的文书?”
“回禀皇上,此文书确实是微臣从典当铺赎回的物件。”
成临玉站在空荡的殿堂里,句句落地有声,“微臣喜好古玩字画、善辨真伪,常常闲逛古玩坊市,与掌柜们颇有交情,有时买下某个值钱的大物件,他们便会随赠一些卖不出去的小东西。”
宋远明端坐于龙椅之上,居高临下地打量这位稚nEnG的官场新人——刑部正四品下侍郎成庆文的独生子。
印象中成府一直很安分,鲜少参与党派之争,难道是这位后辈年少气盛、忍不住在官场崭露头角?
“一份印有郡守官印的启奏文书落入典当铺,掌柜竟是对此视而不见?”
“皇上所虑极是。”成临玉迎着他审视的目光,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假如是一份真实无误的启奏文书,掌柜确实没有胆量私藏于己,但如果这份文书确实是作假的,不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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