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一遍又一遍地向父亲或者是其他长辈控诉自己的儿子有多么不听话、多么逆反,这些话语就像是无形的竹鞭,永远鞭笞着他看似开朗、实则枯萎的内心。
“发誓与她断绝联系,还是继续跪到明天?”
“我跪。”
“逆子!逆子!”赵夫人最后一鞭cH0U得极狠,竹鞭应声断成两截,如同他们无法挽回的母子关系。
大门从外边锁上,厅堂里漆黑一片。
赵北逸就这么跪在前厅,从袖子里cH0U出一条丝绸,这是他与玲珑温存时,从她发间扯下来的,隐隐约约还残留一点香气。
他把丝绸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手腕,丝滑的触感好像她的指尖轻抚过他的身T。
他在这一刻无b思念她,好想将她拥在怀里,好想亲吻她的香唇,好想听她喋喋不休地说胡话,好想永远与她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
深夜,管家打开门锁发现他还在跪着,轻声问了句,“公子,夫人问你认错还是继续跪?”
他不答话,依旧直挺挺地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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