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有些戏剧,上次雨天,徐虎刚约她谈离婚官司,转头何晓慧就哭哭啼啼来求她帮忙办离婚。夫妻俩一前一后撞在同一天,活像演双簧。好不容易回了家,又撞上方柏溪在雨里堵人,演了场独角戏。
同款香水,不同场合,却像被看不见的线串成诡异的环。
她盯着浴盐罐发愣,心里突然冒起个念头——他们这伙人,该不会是串通好了吧?
……
刚才在车库,方柏溪手掌握住她的腰窝下压,她猝不及防,撑着椅背被他摆成翘起PGU的姿势,几乎立刻Sh了。
这是人类本能的反应?
姚乐意伸手捞过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快速划过,停在“贺成禹”的名字上。听筒里嘟嘟响了两声,这才听见那头传来漫不经心的“喂”。
“成禹,”她盯着浴缸边缘凝着的水珠,喉咙突然发紧,“怎么才算……喜欢上一个人?”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传来轻笑声:“乐意,你这问题突然得像有人拿枪指着你b婚。”
“认真的。”她蜷起脚趾碾了碾浴缸底的防滑垫,“就……如果只是想跟一个人睡觉,算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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