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哭包,估摸着又是躲到厕所隔间里哭去了。”
施允南低笑了一声,勾来边上的椅子靠近骆令声坐下。
骆令声对于原锐的私下生活不感兴趣,只是望着施允南问,“刚刚在楼上有争起来吗?我让袁猛跟上去了。”
“嗯,我知道。”
施允南想起自己揍谢可越的那一拳,无比满足地勾唇,“对于谢可越这种人,果然还是出拳头比较爽。”
“你打他了?”骆令声的目光往他的手上一落,“哪只手?”
施允南跟着愣了一瞬,然后就举起右手‘可怜兮兮’地说,“这只手,老公,疼死了,你帮我揉揉?”
骆令声听见这过分熟悉的玩笑语调,还是配合着用指腹揉了揉,说,“以后打人别自己动手,这种动拳头的事情都交给袁猛。”
“他皮糙肉厚的,不怕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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