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芷柔「隐姓埋名」进入镜月楼,表面上像是逃亡,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再生。
她不再是谁的nV儿、谁的未婚妻、谁的家族筹码,而是镜月楼的「人」,自己的盟友,甚至很可能是未来能单独执事之人。
至於镜月楼会不会接受?
她自己,持有白玉信物,那天根据镜月楼的书生反应,代表她目前应受镜月楼看重。
而王芷柔身为知府庶nV,天生就拥有一手未曾被整编的「活情报」——关於知府家、关於宁川府中其它世家家族内的私密之事,她或许都知其一二。
所以王芷柔对镜月楼来说,不会是麻烦。
那书生若有点清明与远识,自会明白其中轻重。
这番「得寸进尺」的作为应该不会惹怒对方。
她垂下眼,拈起茶盏,未饮,唇边却已有了浅淡的决意。
「我有一计,」她开口,声音如溪石上水,清润而无波,「只是此事,应会让你名声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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