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哑,却像穿越血骨与风雪:
「冷丫头——」
「你可愿……随为师之名,承为师之意?」
「可愿……纳此残命为师,行兵心之道?」
他双手颤抖,依旧撑着膝盖未落,像是在坚持一份最後的庄严。
一旁的阮承让沉默良久,缓缓躬身拱手,低声道:
「此为大愿,阮某得见,愿为证人,记於此时此刻。」
他语声未落,沈如蓉与花枝三人已忍不住拭泪低头,阿冷也双拳紧握,指尖已陷入掌心。
阿冷抬起头,用衣袖粗粗抹去脸上的泪痕。
那动作并不细致,却带着一种强压情绪後的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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