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无咎笑了起来,那笑中还带点老贼似的调侃:
「不必太隆重……做个看客便行……」
语毕,他缓缓转头,朝花枝方向招了招手:
「花枝丫头,帮爷爷扶一下身子,坐正点……别让老夫收徒还躺着,像甚麽话。」
花枝一边抹泪一边哽咽着点头,小心翼翼地扶住卫无咎肩膀,与阿冷一同将他慢慢撑坐直。
灰袍之下,骨架瘦如枯枝,但背脊仍挺直如槁木,双眼虽已无光,神情却庄严如昔年。
他深x1一口气,彷佛借着酒意凝聚起最後一丝JiNg神力,伸出右手,朝阿冷虚压一下,缓缓道:
「丫头——跪下。」
阿冷跪下时,卫无咎坐得笔直,像是将仅存的气力全都压在这一刻的背脊与语声里。
他缓缓抬起头,脸sE苍白,眼瞳无光,但语声低沉稳定,如同夜里的钟声,响得远而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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