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此都未想清,即便将刀交於你手,最终伤的,只会是你自己,以及那些你想护着的人。」
庭院寂静无声。
阮琬低垂眼睫,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她从未学过怎麽反驳,只能一字一句地,将刚成形的勇气吞进心口。
良久,她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中落叶。
「……阮琬明白了。」
语声极轻,却不颤抖。像是某种念头,在这一刻被安静地剪断了。
她并非不曾料到会被拒绝。自幼识礼知分,她早知这一身皮囊、这副身世,与习武之路格格不入。更何况,她亲眼见过阿冷苦练时的汗水与伤痕,知这条路,非她能负重之道。
可她还是来了。
她来,不是为了真的学会刀剑;她只想知道,自己是否有另一种可能。她心中那个关於「自由」的想像,是否能够踏出一步,是否还有选择的权利。
而今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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