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蓉一怔,旋即醒悟:「前辈是说……」
「对内嘛,你亲自请你那位弟媳,说有个清白人家,想为她nV儿提亲。话说得T面些,再带些彩礼样本,教她难以推辞。」卫无咎语调懒洋洋,却字字斟酌。
「对外就更简单,府中婢仆、街头邻里、彩楼喜舖,传出去——阮家二房有意议亲。传开了,他们再想换人嫁给顾家,嘿,便是自打嘴巴。」
沈如蓉略带迟疑地问:「若他们仍铁了心y来呢?」
「那更好办。」卫无咎手指敲着椅扶,像说着街边小戏,「到那时,城里谁不知二房nV早另有婚事?哪还有顾家的份?这叫以名锁人,就算真换了人,所有人也只会指他们害了你家nV儿的婚事。」
「……原来如此。」沈如蓉轻声自语,眉头稍展,望向卫无咎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
一旁的阮承让默默点头,赞道:「高明。」
当场气氛稍缓之时,卫无咎原本漫不经心地拨着案上的茶壶盖,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眼神沉了几分,语调也不似方才的玩笑轻浮,而是带了几分稀罕的凝重。
「不过,最坏的情况……」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沈如蓉与阮琬母nV之间,「若真让他们得逞,这一计——也能将你家闺nV所受的风评,伤得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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