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续道:
「依目前所掌握之情形,阮承祯若坚称不知情,便难以定罪。李某查明通道,亦查明其职司下之登录缺失,已据此上报知府,施以罚俸停职之惩戒——此为所能达成之最大限度,若再yu进一步,须待更多实据。」
话至此,李宏朗语气沉稳而清晰,既无推卸,亦无虚言承诺。他的眼神中带着某种坚定与克制,彷佛也在向阮府众人表明:他并未放下,只是一步步来。
阮承让点头,神情虽沉,但眉宇中无一丝怪罪之意。
「李捕头能查至此,已是我阮家幸事。」
阮承让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他眉目沉静,语声平稳,却压着一GU怒意。
「李捕头的为人,我心中有数,若无准据,亦不会轻言指控。」
他抬眼望着对方,声音低沉中透出克制的愤慨。
「我亦大怒,怒他视亲情如尘,怒他行事已失人l……但若我无证据便与之相斗,那我与他,又有何异?他不择手段,我若也弃了分寸与法度,岂不是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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