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她足下刮起,未带兵器的双手划过空气,直攻面门。
卫无咎不退,只是侧身。
第一击,落空。
但阿冷没停。
她不如前些日子练习时那般规整有序,反而招式略显野蛮。
卫无咎仍未动脚。
琬姑娘双目紧盯着场中动作,每当阿冷出手时,她眉梢便微扬一寸;阮夫人则一手拈帕,笑而不语,似在观好戏。
就连一向稳重的杜嬷嬷,此刻也不时侧首低语两句;四娘则时而捏拳、时而轻声惊呼,像是忘了自己平日的稳妥模样,「冷丫头真厉害!」
一旁的云雀紧张得捏着手帕,小蚕则屏息不语,花枝惊呼:「她会不会急了?」
果不其然,在阿冷第六次进攻时,因听见花枝惊呼声而略显分神,出手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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